人诡异而安静地被马车颠得左右摇摆。
半晌,听得车内一人道:“再不要说那样的话。”
另一人闷声道:“哪样的话?”
“让人伤心,”另一人道,“说什么如果没有你。”
沈云屏的心好像被揪了一把,嘴唇紧紧抿着,隔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再不说了。”
竹林内,马蹄声由远及近。
戴帷帽的男人显然也已听得这动静,再不犹豫,飞身而起,脚下蹬过数人脑袋,剑若惊雷直奔裘得索面门!
范遇尘双剑连斩,刺破三四人胸膛,眼见那人剑已要刺向裘得索,浑身冷汗倏然落下,失声道:“裘胖子!”
裘得索横刀挡下,就地一滚,狼狈跌坐在地。
下一剑携风而来——
“当!”
碰撞声于黑夜中响起。
一把银枪横在裘得索身前,马蹄扬起,马鸣嘶吼,银枪游龙般挑飞剑尖儿!
裘得索在地上滚了两滚,一骨碌爬起,大笑道:“雷夫人,雷夫人!”
马背上,雷夫人一身锦袍,长发高束,银枪连刺数回,逼得那帷帽男人倒退出三丈远。
“裘家主,”雷夫人笑道,“我刚从正盟出来,到的晚了些,你还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