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又是早早就醒了,眼圈黑得不行。
等身体缓了一会儿,可以处理政务后,他就找来外交大臣约翰西蒙,财政大臣张伯伦,还有昨晚的海务大臣,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军事方面,眼下设得兰群岛打得如火如荼,确实要重视,有很多要操心,但那不是首相该管的,
首相需要解决的是更加重大的大事——战争已经开始了29天了,到明天就是一整个月了!但法兰克人还在找借口拖延进战,内部派系混乱不堪,如果被他们知道设得兰群岛的大战这么惨,很有可能失守,那他们就更不愿意进战了!
这才是布丑两国需要核心解决的最急迫问题,也是必须首相本人亲自处理的问题。
必须给法兰克人许好处,重大的好处,来逼他们尽快进战,再拖下去可就纸包不住火了。
能骗一个队友是一个。
尤其最近这段时间,中东和希腊也打得很不顺,德玛尼亚的陆军非常猛,已经在中亚那边把土库曼和乌兹别克问题彻底解决了,希腊也就剩一个克里特岛了,这都是一个月之内完成的。
需要其他利好,或是利益,或是让法兰克人看到布丑军队在卖力和德玛尼亚绞肉、已经吸引了德玛尼亚大部分火力,法兰克这时候下场有桃子可摘,才能加速法兰克人的自由派坚定决心复仇!
法兰克的局面有一点和布、丑两国是截然相反的,这一点不了解这三国政治的看官或许会忽视。
那就是,在布、丑,一般都是右的保守势力比较好战强硬鹰派,而左一点的自由人士相对不喜欢靠战争解决问题(也只是相对而言)
而在法兰克,整个20世纪上半夜,其实是左的自由派系更好战,保守派系反而比较坚持防守主义。法兰克的左人似乎也有一种类似于露沙“对全世界输出法兰克先进理念”的倾向。
世界上其他国家一出点内乱,法左的国际zong队就第一个冲上去“行侠仗义”了。加上他们不喜欢德派的意识形态,他们想要打德不仅仅是因为民族复仇,更是觉得“我们的思想先进得多,老子要教那些落后保守的威权统治者做人,让他们知道思想落后就要挨打”。
法左更大的问题是,他们还经常以自己的内阁吵来吵去、所有政策都没有长期延续性而自豪,
觉得“这样才不会出现威权的统治者,也不会出现军阀”,
“我们5年换8个总务大臣我们自豪。德玛尼亚人真可怜,一点权利都没有,鲁路修一个总务大臣都干了不止5年了,人民也不起来反抗暴君”。
鉴于法左确实从多个角度都非常仇恨德玛尼亚,所以尽管布列颠尼亚最近打得不顺,但只要靠大本营战报先瞒一阵子,然后对法方许以重利,还是可以让法方做出“1934年投布”的抉择,拉其下水的。
只不过,这里面注定是需要卖一点国的了。
比如,拿一些非洲殖民地给法兰克,又或者拉着丑国一起,分别给法方开战后的自贸区,然后还许诺打赢后割德玛尼亚的地,把比利金全境都拿过来,再拿回阿尔萨斯洛林。
甚至再割个萨尔、搞个莱茵兰非军事区。
“我们已经无法退出战争了,德玛尼亚人已经打上设得兰岛,现在指望他们停战,他们肯定会要求把设得兰群岛和奥克尼群岛整个割让给他们,肯定还会要求承认爱尔兰全境独立,然后扶持爱尔兰成为德玛尼亚的被保护国,到时候我们就只剩一个本岛被永久封锁了,再也没有前途。
说不定德玛尼亚人还会逼迫我们交出舰队,那就真的永无出头之日。所以眼下我们必须拿出血淋淋的筹码,让法兰克尽快进战,殊死一搏了。否则设得兰彻底陷落,消息传开,法兰克就会被永远吓住不敢帮我们了。”
拉姆齐首相想明白这个道理后,痛苦地说。
其他几位大臣,也没敢反驳。
然后拉姆齐就看向外相约翰西蒙:“我们两个,注定是要背负历史的骂名了,我愿意为国背锅,希望你也不要明哲保身。有些外交层面的出卖利益,就算是为了国家,人民和议会那里也是过不了关的,我和你,到时候都得引咎辞职。”
约翰西蒙身形一震,内心早就把拉姆齐周骂了无数遍。
拉姆齐这老东西,他自己重度心衰,注定做不了首相了,开始扮好人、由他背锅把出卖利益的事情做了,然后引咎辞职。新上来的首相,肯定也会看在他把脏活干完的份上,给他优待颐养天年。
可他约翰西蒙还年轻健康呢,本来还能再有好多年政治前途,被这么一搞,也成了“对法出卖利益的国贼”,那不就亏大了么?
但这种时候他能说什么?首相都愿意放弃官位背锅了,他一个外相还能退缩不成。
只能认命了。
于是一番紧急磋商后,布方就开出了一个新的条件,还跟丑国大统领罗瑟福特也沟通了一下。
圣诞节之后这两三个工作日里,法兰克人忽然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时来运转了,怎么丑国和布国都忙着给自己送钱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