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管!”云翩翩癫狂道,“反正都是你们的错!你本就是我名正言顺的正夫!我们自幼定亲,全京城谁不知道?!”
她死死盯着顾临渊,怨毒更甚:“可你呢?不守男德,不知廉耻!转头就嫁了北璃那个病秧子!好好的镇国公嫡女正夫不当,偏要上赶着给人做侧室——顾临渊,你就这么贱吗?!”
顾临渊气极反笑。
“你还真会倒打一耙啊!?”他往前一步,眉眼清冷如霜,“当初是你云家为了攀附三皇女,主动退婚!如今还有脸说这种话?”
“那又怎样?!退了还能再订!可你呢?转头就找了别人!还有这个废物——”
她指向床上的程砚,语气轻蔑:“不过是打了几鞭子就流产了,还伤了身子再也生不了——这种没用的东西,也配做我云翩翩的正夫?”
话音刚落。
“砰——!”
一声闷响。
顾临渊的拳头,狠狠砸在云翩翩脸上。
力道大到,轮椅往后退了半尺,撞在门框上。
云翩翩头一偏,鼻血瞬间涌出,糊了半张脸。
她懵了一瞬,随即尖叫:“你敢打我——?!”
顾临渊收回手,指尖微微发颤——不是怕,是怒。
他盯着云翩翩,再顾不得什么世家公子的教养斯文,破口大骂:“云翩翩,你就是个畜生!——说你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
他转身,看向床上气息奄奄的程砚:“既然你不珍惜他——我今天就带他走。”
云翩翩抹了把鼻血,粘到那半边的银质面具上,恶心又狰狞。
“带他走?顾临渊,你做梦!程砚已嫁入我云家,生是云家的人,死——是云家的鬼。”
她缓缓抬眼:“而你……今天也别想走。给我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