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晟毫不在意:“这投壶都是他教我的,手下败将就败将了。”
谢徽宁:“严祯背着投也能投进了。”
沈庭晟这么练,还不是因为严祯比他厉害了,“我刚刚也投进了!”
谢徽宁突然握着沈庭晟的手:“阿晟,你真大方。”
沈庭晟:“好端端说这个做什么?我哪大方了?”
谢徽宁想说他心胸宽广,比严祯大方多了,严祯那心眼小的跟芝麻似,当然这话自是不能说出来,要让严祯知道了,估计又要生气了。
“哪都大方。”
沈庭晟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一听是夸自己的,自是接受了,“那是。”
谢徽宁:“你再像刚刚那样背着投一次。”
沈庭晟起身背对着,宫人将捡过来的矢递给他。
很明显刚刚是运气好,连投三支,都没进。
谢徽宁放心了:“再多练练,以后肯定能像阿元那样百发百中!”
沈庭晟也不气馁,心说还有个给自己垫底的呢。
垫底的小太子还浑然不觉,又拉着沈庭晟让他带自己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