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忠也不离开,让宫人给自己在地上铺了褥子,自个也不去睡,亲自打着扇子给太子殿下扇风。
大梁夏日没大雍热,寝殿里又放置着冰鉴,还有轮扇,倒也还好。
太子殿下趴在严祯怀里,过了一会又睁开眼,再次交代:“可别让父皇知道了。”
马仁忠见状保证道:“奴才记着了。”
孙福来在心里呸了一声,明个他就去告诉陛下,此等谄媚之人可不能在殿下跟前留着,怕是要带坏殿下。
天子寝宫。
梁弛听到谢皎让他下令明个在翰林院挑位大学士给太子讲学,不由沉默了。
“宁儿刚来,正新鲜着,不如就让他再多玩几日吧。”
谢皎:“赶路这段日子都没怎么念书,若是在这边继续玩下去,怕是把从前学的都忘光了。”
梁弛对上谢皎的脸色,立即改口:“听你的,明日我就下令。”
谢皎这才满意。
梁弛见谢皎脸色柔和了,忙用右手搂着他亲热,媳妇得罪不了,只能和儿子说抱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