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比冲矢先生还要高。
&esp;&esp;不光难以辨清她的性别,我甚至很难判断她是如何移动的。
&esp;&esp;是跑吗?还是在漂?
&esp;&esp;冲矢先生刚才那枪好像没有击中她,她的动作看不出丝毫凝滞,依旧以非常轻盈的姿态向前滑动。
&esp;&esp;冲矢先生接二连三按动扳机,子弹射出击中肉身,却好像只是挥散了一团浓雾,下一秒又在前方聚集成缥缈的人形。
&esp;&esp;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安室先生说她是鬼了。
&esp;&esp;无论她的身份是人是鬼,她看起来只能用鬼这个字眼来形容。
&esp;&esp;我尽力不被她甩脱,将她牢牢地锁在视野里。
&esp;&esp;在树林里,摩托车不得不降低速度,但我想世界第一的短跑运动员应该也很难和摩托车相提并论。
&esp;&esp;如果她是玩家,她就应该是人类,两条腿无论如何都比不过机械的速度。
&esp;&esp;可为什么我们和她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
&esp;&esp;我愈发迷惑,攥紧了握把,对冲矢先生说道:冲矢先生,我加速了。
&esp;&esp;我无视了一些不大影响行驶速度的小阻碍,比如说一些低矮的提醒牌什么的,直接碾压着狂飙了过去。
&esp;&esp;速度逐渐拉近了,我几乎可以确定她绝对是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