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世界里的嫂嫂白月光五
那青楼女子是黄昏时分被陈文瑾带回来的。
松月正在厨房熬粥,听见院门响动,探头一看,整个人僵在了灶台边。
陈文瑾搂着一个穿桃红衫子的女子,那女子妆容艳丽,眼角眉梢都透着风尘气,正娇笑着往陈文瑾怀里靠。
“相公”松月喃喃出声。
陈文瑾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着兴奋:“今日在酒肆遇着这位娘子,说是祖传的偏方,专治男子隐疾。”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你今晚睡厨房。
松月的脸瞬间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陈文瑾已经搂着那女子进了东厢房,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她的视线。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泡,米香弥漫,却让松月一阵反胃。
她扶着灶台,手指抠进粗糙的木缝里,指甲几乎要折断。
不该这样的。
她对自己说,她是他的妻子,明媒正娶,虽说是买来的,可拜过天地,敬过祖宗。
他怎么能……怎么能当着她的面,带另一个女人回家,还要她睡厨房?
可她又有什么资格说不该?
二十五两银子买来的,本就低贱。
婆婆说过,若不能为陈家开枝散叶,她就是废物。
现在丈夫找来偏方,她该感激,该退让,该乖乖睡厨房。
松月慢慢蹲下身,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眼泪涌出来,却不敢哭出声。
她怕惊动了东厢房里的人,怕听见那些不该听的声音。
可声音还是传来了。
先是女子的娇笑,腻得像化不开的蜜糖。
然后是陈文瑾含糊的低语,听不清内容,却能听出语气里的急切。
接着是桌椅碰撞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
松月咬住了嘴唇,用力地咬,直到尝到血腥味。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松月吓得一颤,猛地抬头,泪眼朦胧中看见陈砚清站在她面前。
他不知何时来的,穿着青衫,神色平静,可那双眼睛却深得像夜色里的寒潭。
“嫂嫂,”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起来。”
松月摇头,眼泪掉得更凶。
她不想起来,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陈砚清却不由分说,将她拉了起来。他的力道很稳,不容拒绝。
松月踉跄着站起来,膝盖发软,几乎要摔倒。
陈砚清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带离厨房,往西厢房走去。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灼人的温度。
松月浑身僵硬,想挣脱,却被他牢牢箍住。
“脏,”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别看,别听。”
说完,他推开西厢房的门,将她带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门。
世界安静了。
东厢房的声音被隔在门外,只剩下屋里烛火跳动的轻微噼啪声,和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松月还被他搂在怀里,腰上的手没有松开。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烛光在他眼里跳跃,映出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沉。那眼神里有怜惜,有不忍,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表少爷……”她哽咽着,“我……”
“别说话。”陈砚清松开她,转身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酒壶晃了晃,“喝一点吧,会好受些。”
松月愣愣地看着他倒酒,酒液是琥珀色的,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她想起父亲也常喝酒,说酒能忘忧。
“我……不会喝酒。”她小声说。
陈砚清将酒杯递到她面前,声音温和得近乎蛊惑:“就一点,喝下去,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他的眼神太温柔,声音太好听,松月像是被催眠了似的,接过酒杯。
酒气扑面而来,辛辣中带着一丝甜。她犹豫了一下,闭上眼睛,仰头灌了下去。
液体滚过喉咙,像火烧一样。她呛得咳嗽起来,眼泪又出来了。
陈砚清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缓过来,又倒了一杯。
“再来一点,”他说,“喝到你觉得不疼了为止。”
松月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
起初是辣的,疼的,像刀子割喉咙。后来就麻木了,只觉得热,从胃里烧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脑袋开始发昏,眼前的东西晃动起来,陈砚清的脸在烛光下变得模糊,又变得格外清晰。
她听见自己在笑,声音软软的,像不是自己的:“表少爷……你、你怎么在晃啊……”
陈砚清接过她手里的空酒杯,放在桌上。
他看着她,看着她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迷蒙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