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南自嘲一笑,虽然身体依旧虚弱,可此时,他却生出了无尽的力气,他疾步走到黎凝儿身边,扯着黎凝儿,将人拽到了房间里。
他把手放在黎凝儿纤细的脖颈上,慢慢的加重力度,竟仿佛要掐死她一样:“你不害怕?”
“大人若是觉得我腻了,便是掐死我,也无妨。”
“呵,说的这样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在筹谋着离开太师府。”
沈行南冷笑一声,手中力气变大,他低吼道:“说啊!你是不是,又在筹谋着离开太师府?你又想要离开我是不是?”
“我没有……”
沈行南现在的样子犹如疯魔一般,叫黎凝儿看的愧疚不已。
她方才就在想,若非她硬要离开,沈行南也不会抓住她,更不会借酒浇愁,叫人参上一本,如今又被关在家里闭门思过。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当初一定要离开罢了。
想通了其中因果,黎凝儿便哽咽着,艰难的抓住沈行南的手:“沈行南,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以后都不会再离开你了。”
“又在骗人。”
他虽然这么说,可手上的力度却慢慢松下来,叫黎凝儿也有了一丝喘息之气:
“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你如今能够留下来,不过是因为我受伤罢了,倘若我不曾受伤,只怕你早就走了。”
他一番话说出来,心中却早已相信了黎凝儿,因而十分的期待黎凝儿的回答,好在黎凝儿并不曾让沈行南失望,只哑着嗓子道:
“你错了,若我要离开,更该挑你身负重伤的时候走,而不是留下来照顾你,任你打骂,任你羞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