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自己哪里做得不好,程奕朗认为是差在了表达上,他是一个不大擅长说爱,而且一直认为做到比说到更重要的人,实干家的风格。
“晴晴,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信任我,完全了解我对你的爱?”
夏晴仪睫毛扑闪扑闪,即使眼前一片迷茫,也好似感应得到,他那炽热的目光,熊熊燃烧着,要把自己灼出他的专属印记。
“我……不知道……”
这种感觉上的东西,怎么讲得清楚嘛。
唇儿不自觉地微微嘟起,极细微的娇怯,却还是让程奕朗下腹一紧。
双唇触碰的那一刻,夏晴仪一个激灵,把自己推离了他的怀抱:
“回不去了,我觉得现在挺好……我不想改变,也不需要改变。”
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把又涌上来的泪意给憋下去,第一次直呼其名:
“程奕朗,我已经不爱你了。”
“晴晴……”
“我有我的世界,你也有你的,既然各自安好,就没必要再强行相交了。”
外边那四人冻得齿冷回来,只看到程奕朗一个人,如根木桩呆立在起居室中央。
王羽惟一步一挪进了自己房间,过会儿又出来,手上多了个首饰盒子:
“这个,嗯,是那时候她扔的,我拾到了但她不肯要,就一直在我那儿,还,还是给你吧。”
打开,是那枚双环素戒。
“谢谢你。”
程奕朗眼里有点湿润:
“真的,谢谢。”
王羽惟知道他不止是谢这个,并不敢直视,只轻轻点了点头,庆幸没把夏晴仪扔厕所的原话说出来。
登登登上去的夏天又咚咚咚下来:
“妈咪说困,要睡了。”
“让她一个人呆会,来,舅舅跟你玩儿。”
林星遥招呼夏天,边拍拍他肩:
“慢慢来。做饭去,换个心情,你儿子饿了。”
“爸爸,我饿了。”
童音奶声奶气,程奕朗心底无限柔软,摸摸他小脸:
“爸爸现在就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