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最听话的笨蛋小狗,把你灌成最好吃的泡芙……”
皮肤掩藏下鼓鼓跳动的血管正彰显着一个成年男性应该具有的力量。
柏凌眼泪汪汪:“疼……我疼……”
竟然忘情到将乳头咬破了。
蔺靳从幻想中清醒。
他紧紧抱住颤抖的女孩,就像抱住自己心爱的玩具:“算了。”
精液激射在小腹上。
这是他第二次妥协。
—
上飞机前管家问“不跟他说一声吗?”
机场人来人往,柏凌摇摇头说,不了。
“乘客信息保密,所以他不会查到。”
接过准备好的文件和银行卡,她安静放进背包里,“谢谢。”
说来共同生活了两年,其实要带走的东西也很少,不大不小的一个行李箱,象征性地带了几套衣服,柏凌将电话卡取出来扔掉,手机还回去,“这个也是他买的。”
“学校那边已经知会过了,你的录取学校也没人知道。”配合着冰冷的播报声,管家一字一句地对她重复着蔺鸿晟的嘱咐,“只要你不主动联系,他永远不会知道。”
柏凌点头说好,接过新手机,手臂在宽大的袖口下更显得纤细。
“真的不用说一声吗?”望着女孩离去的背影,管家没忍住,还是出声。
不告而别,在一段关系里向来是最大的禁忌。
蔺靳对她不差,付出越多,就越代表着他绝不会轻易放手。
他倔强、骄傲、自负,可骨子里也仍是那个会因为母亲离开而只身前往国外定要问个明白的少年。
管家不愿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再受到伤害,哪怕只是减轻他心底的一点点恨意。
青春懵懂,不该以这样结局。
飞机离开地平线,可柏凌凌默两秒,说算了。落日余晖映射着棕色眼瞳,她强撑着看了许久,终究还是耐不住刺眼,留下酸涩的泪,肩胛骨耸动,懊悔万千:“算了。”
再怎样弥补也终究是离开了。
就在刚刚,她突然想起取出电话卡前收到的最后一条信息。
“算了……”
管家看着,那个羸弱的女孩用手捂着脸哭得不能自已。
“他去给我买蛋糕了,算了……”

